脸对他家舅舅用软糯米一样的声音说:“舅舅,你搞混了,我才是天祚。”
……冷风过境,很长一段时间,冷硬派的国舅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咳,舅舅,初次见面,我是乌娜希。”乌娜希决定给她这个很喜欢的舅舅一个面子,打破一下现场尴尬的气氛。
一向自持严谨冷静的费扬古也终于找回了他的理智:“臣,臣罪该万死。”
在费扬古要再次跪下的时候,天祚上前一步制止了费扬古的动作。天祚真心觉得当个皇子蛮苦逼的,和自己家舅舅说话对方竟然还要对自己用敬语,当然了,天祚记得好像董鄂妃在世时也是这样,一直四阿哥,四阿哥的叫着自己。如果是货真价实的孩子,恐怕早就在这样的敬语中被不知不觉的疏远了吧,因为对方的感情根本无法传达给孩子知道。
费扬古则整个人的表情很可疑的红了,再怎么老成持重,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硬碰硬什么的这种事情他没少接触,但……软软的小孩子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嗷嗷。
外甥的手这么软,那么小,根本都不敢动啊,生怕一下子就碰坏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