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两年过的平波无澜,正如天祚信中说的,除了乌娜希和常宁已经拿下了大半个11区,以及太子承瑞去世,太皇太后和皇后因此大病了一场以外,就没有什么可值得说的大事儿了。
也许,唔,还有半件事情吧,天祚不是很肯定的想到。
在第一次青春期梦遗的时候,他很丢人的刚好是和康熙睡在一张床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晚他会睡的那么沉,以一种谁也休想叫醒他的趋势酣睡了整整一夜,一夜无梦。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身体却没有刚睡起来的神清气爽,反而有些腿软,黏糊糊,大汗淋漓的样子
而最让天祚觉得别扭的就是,旁边的康熙尼桑笑的十分微妙。
天祚这才惊愕的低头,发现他自己……终于进入青春期了,胯间的白浊之物,十分的刺眼。
当时天祚唯一的感觉就是恨不能躲到哪个地缝里把自己埋了,这辈子都别出来。康熙尼桑倒是表示他并不介意,并且还安慰天祚说:“祚儿别怕,你不是尿床了,只是长大了。这种事情,改天我找个人给你,你就明白了。”
康熙发誓,当时他是以差点咬破了自己的舌头,鲜血淋漓为代价才没有一时脑热的说出“要不我帮你吧”这样的混账话的。
而且,事实上,他昨晚已经“帮”过天祚了。燃起那炷安神香的时候,康熙就觉得是有点鬼使神差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故意等天祚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熟睡之后,走过去,满足了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吻上了天祚的唇。
当时的感觉康熙都有点无法比喻了,他只知道那比所有的想象还要美好,他恨不能世界就在这一刻静止,他就可以
[综影视]皇宫那个染缸_分节阅读_1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