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脑子,这一切就都是注定的。”
天祚真心觉得他被他弟弟鄙视了,好歹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帝王,他还是有些城府的,所以他说:“哥你看常宁!”
福全推着轮椅从檐下的阴影处出现。常宁一脸惊悚。
福全当年随康熙出征,康熙折在了俄罗斯,福全的一双腿也折在了那里,但好歹算是抱住了命,但他一直走不出当年战败的阴影。常宁向天祚打了申请,将福全接到了南方休养,算是远离伤心地。这也是常宁没有随乌娜希出征的原因之一。
还真的是,要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一物降一物。
再后来,天祚真的老了,赶上他八岁的大寿。紫禁城中专门给他这个退位的太上皇享受生活的寝殿大院里,他躺在树下,微风徐徐,拂面而过,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那年,未来遥远的没有黄瓜菊花,他们单纯的不知爱情动作。
玄烨,那个还只有大人腰高的男孩,穿着月白色的袍子,腰上系着黄带子,翻墙而来,眼神清澈明亮,笑容无垢灿烂,他说:“生辰快乐,祚儿。”
天祚仰着头,眼泪却还是控制不在,恍若决堤,他终于哭出来了,就像是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