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往手上倒了一下药酒,就往腹部抹去,龇牙咧嘴的样子颇有些让人不忍目睹的样子。项少龙开始的时候,并不让任何人帮忙,让所有人都下去了,嬴政看他坚持,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也尊重他的意愿,便没有反驳他,反而处处顺着他。
但是看看现在项少龙一脸无赖的样子,嬴政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里稍有无力,拿过他手中的药酒道:“既然做不了,还逞强让人都下去做什么?”
虽然貌似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是项少龙就是能听出他平静语调下的没好气,心里暗自得意,恐怕也就只有他能有这般的待遇了,也只有他能发现嬴政隐藏着的情绪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我自己下不了狠手罢了,你就帮帮我吧。”项少龙嘴上貌似退让着。
“躺好。”嬴政不以为意,平静的命令道,虽然在面对项少龙的事情上,嬴政少了对别人那样作为君王的说一不二,但是习惯喜爱用命令的口气说话这种性格,倒是从不曾故意掩饰或回避。
以前的项少龙听到了不以为然,皇帝喜欢用命令的口气说话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现在的他听了这种语气,倒是颇有些甘之如饴的迹象了,神经粗大原来除了天生之外,后天也可以养成的。
嬴政低着头,认真的将药酒倒在手上,认真的履行着医嘱力求将药酒发挥最大的作用,项少龙这次不用装了,脸上的表情不用调整,都是有些扭曲的了,嬴政看着好笑道:“真的很疼的话,不如我让专业的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