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感叹大臣们的良苦用心和成全,但是现在嘛,在不在意其他人说了可不算。
嬴政眼中带出了些许的笑意,笑问站在旁边今天显得格外正直正经,锋芒外漏的项少龙:“那不如由项太傅自己说说,到底介不介意呢?”
嬴政此话一出,满堂寂静中突然想起了几声咳嗽声,隐约的猜到是一回事,真的发生了是另一回事,此为本来心里就有些准备第一批反应过来嬴政话里的意思的人。
项少龙面对堂下,不管反应过来还是没有反应过来都齐刷刷向他看来的人,也是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下,然后才一本正经很是平静的说道:“让众位大臣失望了,项某万分介意。”
嬴政藏在白玉珠后面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很是深刻的笑容,却是转瞬即逝。若非子婴就站在嬴政的身侧,那个位置刚好能看清嬴政的表情,而且从嬴政说要立他为太子的时候就一直偷偷地瞧着嬴政表情想研究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的话,恐怕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