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人一半,童叟无欺。”
嬴政挑眉,手底下继续倒酒:“继续?”
再喝了几杯之后,看嬴政还想继续的样子,项少龙说道:“我觉得吧,其实我们现在应该等着酒精上来,而不是继续,否则一会儿酒后乱性做不到,恐怕要到医院洗胃了。”
其实他已经有些微醺了,本来喝兑在一起的酒就是最容易醉人的,再喝真酒精中毒了就玩大了,虽然能看出来嬴政挑的都是些温和的酒,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医院那种地方,其实能不进还是不进的好。
嬴政放下手中要倒的酒,他也感觉到脑袋有些重了,转过头就看见项少龙已经亲了过来,他也没有躲避,细细的亲吻着,他忘了告诉项少龙,他这样兑的酒,也不是随意兑的,他其实还学了两手的。
唇间的氧气渐渐跟不上了,脑袋也越发的迷糊起来,但是感官却出奇的清晰起来,不管是亲吻中的水渍声,唇舌间的触感,还是渐渐坦诚相见的身体,都敏感了很多,能轻易的捕捉到对方的任何动作和行为,加深这种沉溺的感觉。
项少龙很熟悉嬴政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和触感,嘴唇能轻易的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和情动,醉了的嬴政,就像现在一样,虽然被他压在身下,却完全不会想起来要翻身,很有一种随波逐流的感觉。
细细的描摹着嬴政的眉眼,脸庞,乃至喉结胸膛,虽然醉了的他反应比较迟钝,但是眉目间却依旧带着似笑非笑的流光,漆黑的眼珠中,定定的只看着他一个人。即使在□当中沉浮,却依旧迷离中带着些透亮的清醒。
总是让他看不够,吻不够,不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