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王小姐也是被逼无奈……”
说到此,安景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原本我们是打算假成亲后我再诈死,你倒好,先让我“死”了。”
“让少爷感到困扰我很抱歉。”
白煦拉过安景年的手握住,虽是这么说,脸上倒是全无半分歉意。
说实话他并不后悔,如果不这么做,他怕是会更后悔。
安景年白了他一眼,也没有抽回手,任由白煦牵着。
***
近日,王家小姐梦中啼哭,说是梦见了安家少爷。
一连的做了三日的梦,最后哭着上安府求见了安家主母,手里还拿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是暖玉打磨的,安母一直让安景年贴身戴着。
说来也玄乎,那玉明明前几日还叫安母拿着用以睹物思人。
“难道,真的是吾儿你在暗示为娘什么吗……”
安母抚摸着玉佩,一时有些百感交集。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