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将一个小册子放到傅容面前,他不再说话,自顾忙去了。
傅容看着那页栩栩如生的画图,明白徐晋是铁了心要折腾她一回,认命般捂住脸。
床帐轻摇,半晌方歇。
徐晋跪在床脚收拾,话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餍足,“你这睡裙我拿回去,还是你偷偷洗了?”
傅容缩在被子里,再次裹成球,这次连脑袋都藏了进去。
她嫁过两次,从没试过这样,说什么叫“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他是大禹吗?他真的只扣了三次门吗?还有治水什么的,照他这种治法,水越治越多,当初的大夏朝早就淹没了。
傅容算是真正认识徐晋了,亏他上辈子那样寡言少语,原来他高兴了,会变成这样。
“怎么不说话?”徐晋笑着躺了下来,扯她被子:“不嫌闷吗?”
“你快走吧,成亲前我都不想见你了!”傅容死死拽着被子。
徐晋失笑,改成平躺,想了想,应许道:“好,成亲前我都不来了,再来一次,我怕我忍不住先要了你。那你先告诉我,那条睡裙到底该如何处置?我拿走了,你的丫鬟们会不会怀疑?”
听她提这个,傅容真是要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