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头发纯粹是习惯性动作。
剪了十年的短发,终于能把头发再续起来了,真不容易。
何墨千想起自己从前还有一头长发的时候,有个人最喜欢她的头发,不分场合,只要空出时间,总想把她的头发握在手里把玩。有时何墨千在工作,被骚扰烦了,不耐地把头发从那人手里扯出来,“你自己也有头发,玩你自己的去。”
那人会靠在何墨千的肩头,手里挑着何墨千的一缕头发撒娇,“谁让阿千的头发又长又软,摸起来和丝绸一样滑?”她说话天生带笑,略微上扬的调子,羽毛一样轻轻在何墨千的心头扫过,痒痒的,还有点酥麻。
何墨千故意不理她,她还会跟小狗一样蹭过来闻何墨千的头顶,“阿千,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真香。”
倘若何墨千再不理她,她便要动真格了,手脚并用地挠何墨千的痒痒,两人在办公室里闹成一团,好好一个下午就这么荒废过去。
恍如隔世。
何墨千摇摇头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记忆,迈着步子向公交车站走去,连温饱都尚未解决,她没时间想那些虚无缥缈的曾经。她没有目的地,随意上了一辆公车,在繁华的市区的某一处站牌随意下了车,然后开始找工作。
在里面吃住全凭安排,出来后当然只能靠自己,什么好好做人都是虚的,找个包吃包住的工作才是当务之急,甚至工资都没所谓了。
S市十年间完全变了个样,数不清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宽敞平整的马路拥挤不堪,何墨千茫然地站在站牌前眼花缭乱,不知身在何处。她是土生土长的S市人,却对这个城市陌生无比,没有一点熟悉的地方。
女神求别撩[GL]_分节阅读_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