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容莲止留下的别无其他。
莲止是傅君黎的底限,若要试探,必定踩着这条底限迎刃而上才可以。
果然,一旦涉及到莲止的底限,傅君黎脸色便变了一番,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碰莲止留下的私物。
只是,对上顾白与莲止相似的眼睛,他眼前模糊了一下,鬼使神差的竟将扇子递了过去。
顾白没料到他竟然同意了,心念转动几分,打开折扇细细观摩。
目光落到扇面上‘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缠绵悱恻诗句上看了几眼,才重新抬起头。
“君黎哥哥可是在思念谁?不知是哪般绝世的伊人……”
傅君黎未回答,眼睛盯着扇子,眼睛落下一片晦涩难明的灰影,显然已经陷入回忆伤感。
顾白见状,继续道“他可是叫莲止?”
“……”傅君黎立刻抬起头看向他。
“君黎哥哥第一次见云溪便是唤的这名字……他可是和云溪有一样的蓝色眼睛?君黎哥哥总爱看云溪的眼睛思忆……君黎哥哥可愿和云溪说说吗?”
顾白一边说一边取了车上的茶盏,斟了两杯茶水,浅笑“云溪愿洗耳恭听……”
伴随着顾白行云流水般的斟茶动作,傅君黎感觉到贴心,少年清淡浅笑的样子更是有种能抚平人心中伤痛的意味。
多年来的伤忆憋在胸口许久,顾白的话仿佛一个导火线,燃进了他心中引起一团爆炸般的混乱需要发泄。
他浅抿一口茶水,似有叹息缓缓道来。
“他叫容莲止,虽出身风尘,但却是位清雅的绝世公子,我与他八年前在扬州湖上相遇,那是我一生中最开
抱住我的男人[快穿]_分节阅读_5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