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谢谢,而后就急急忙忙的将花盆放在桌子上,又是浇水,又是修剪枝叶,最后拿起抹布小心翼翼的将花盆边缘的泥土擦掉。
俞婉然笑道“怎么曾同学也喜欢白色的花?”
曾青笑道“那日我本是纠结到底应该选那一盆的,还是柳大哥给我选了这盆花呢。柳大哥说越是艳丽的花,看得久了就越觉得俗气。倒是这白色的应了那句,不自见,故明。”
俞婉然笑道“不自见,故名。想不到柳木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曾青笑了笑,“柳大哥当然不是这么说的,那不过是我借着圣人的话给柳大哥的深奥道理做了个总结罢了。”
俞婉然另有所指的问道“那你现在觉得眼前这盆花如何呢?”
“以前倒是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自打柳大哥说了那番话之后我倒是越发觉得这白色的讨人喜欢了。炎热时节让人见了觉得清爽,下雨的时候让人见了觉得清新。死气沉沉的秋日见了也会觉得安心许多呢。”
俞婉然说道“这盆花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
曾青喜欢的说道“柳大哥帮我选的,当然很重要了。”
“一盆花尚且如此,以你二人的交情,想必柳木对你来说也很重要吧。”
“是啊。我从未见过哪个男子像柳大哥这样有趣的。虽说偶尔举止顽皮了些,说话不似读书人那样文雅,也没读过多少书,可言语之中却往往都透着大道理。不知比那些书呆子强了多少倍。”曾青越说眼神越发温柔,“我来到护国寺见到的第一个学子就是柳大哥,当时他拿着扫帚在扫地,样子傻里傻气的。再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教训温思仁和冯琅渠呢,一个被他泼了一身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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