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使不得,冯大人如此大礼可折煞草民了。”
冯琅渠笑道“一来,我与柳木是同窗,柳老爷是柳木的父亲,自然也就是我的长辈。二来,听闻柳老爷虽然为富一方,但却是难得的善人,出钱无偿为百姓修葺民宅,还不要利息将银子借给农户买农具。五年前金陵一带大旱,柳老爷更是花高价从外地买米,再低价卖给当地百姓,至于那些贫苦百姓,更是分文不取把米送给他们。我冯琅渠最敬重的就是柳老爷您这样乐善好施的商人。于情于理柳老爷都是受得起我这一拜的。”
柳老爷笑道“冯大人过奖了。倒是冯大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工部员外郎,此次更是奉皇恩来到金陵,督查建造皇帝行宫一事。果然是年少有为啊。”
柳木不屑的撇了撇嘴,任你再怎么神气,当初还不是被我扣的满头满脸都是牛粪!
冯琅渠说道“承蒙皇上信任,能够为皇上分忧自然是做臣子的职责。”
柳老爷笑道“如果冯大人不嫌弃,不如今晚就留在府中用过晚宴再走吧。”
冯琅渠客气的说道“就不麻烦柳老爷了。初来乍到,金陵一带地方官员好多都到了,已经准备好酒宴为本官接风洗尘。时辰也不早了,在下就先告辞了。”冯琅渠又朝俞婉然一笑“柳少夫人,改日琅渠再来拜会你。”
俞婉然礼貌的一笑“冯大人慢走。”
冯琅渠对柳木抱拳说道“柳兄,告辞。”
“告辞告辞。”柳木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不三走过来说道“少爷,你要的汾酒已经拿回别院了。”
柳木没好气的说道“再送回酒窖吧,不喝了。”
“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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