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胸脯。可此时柳木身边的偏偏就是俞婉然……如此看来倒是有些不雅观了……
柳木一愣,天啊,我这不是找死呢吗!柳木吓得忙说“娘子不要生气,你也知道我不会故意轻薄你的,我若是想轻薄你,那不如回房里摸我自己了!”
俞婉然红着脸嗔怪了一句,“无赖!”说完转身走了。
柳木惊魂未定的抒了口气,心中暗叹,谢天谢地,这若是从前她一定会痛扁我一顿的!不过她刚刚怎么会脾气那么好呢!哦……我明白了,她知道我是女人,所以就不会生气了。柳木顿时后悔不已,想当初自己因为这些误会挨了多少冤枉打,早知道这样,不如早些将身份告诉俞婉然了。
再说柳木想要为百姓讨回公道一事,柳木自知此事冒险,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也就没告诉夏铜和张福自己的计划。
皇帝出巡金陵这日,柳木一大早便离了家中。
皇帝出游的道路两旁都有官兵把手,所以想要冲进去告御状是绝对不可能的。柳木遂早早的就定了一家酒楼二楼的包厢,将绳子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头系在房内装饰的雕柱上。见皇上的龙辇近了,柳木掐算好了距离,直接拽着绳子玩了一招从天而降。
侍卫以为是来了刺客,纷纷抽出了佩刀“保护圣驾!”
柳木见状跪在龙辇前面“皇上!草民有冤要伸,天大的冤情!”
龙辇前面的侍卫大声呵斥“大胆刁民,惊扰圣驾,来人,把这刁民给我拿下。”
柳木大喊“奸臣当道,鱼肉百姓,还望皇上替自己的子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