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推牌九,吃得好穿得好。”
“少……爷……我我我……不……”
柳木一笑,“你从来就没听你说过一句完整的话,不过这次,我想我应该知道你要说什么。”
添油没再说下去,只使劲的点了点头。
香芸走进刑场在柳木上路前喂她喝了最后一碗酒,香芸说道“曾姑娘说曾丞相已经答应救你了。”
柳木抬头看了眼太阳,都这个时候了,也不见有人来传旨,想必能活着出去的机会也不大了。柳木笑道“生死有命。倒是我死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你过得好,我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香芸只是一笑,你若是死了,我又岂能独活。
正午将至,官兵将香芸送了出去,温思仁坐到监斩台上,盛气凌人的看着柳木,嘴角微微上翘,鼻间发出一声冷哼,“时辰已到……”不等温思仁说完,忽听一阵嘈杂,只见刑场外面乱成了一团,张福和夏铜骑着马冲进了刑场,看着架势定是劫法场了。
二人分别下马,夏铜一脚将柳木身后的刽子手踢翻在地,声如洪钟似的吼道“小子,不想死的就别多管闲事!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命!”夏铜一把拽起柳木,“老大,快上马离开这儿!”
张福也跑去将柳老爷扶起,让对方上另一匹马逃走。
柳老爷说道“劫法场罪同谋反,你二人怎可如此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