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门内,听着王大娘骂骂咧咧的声音面面相觑,突然笑了起来,欢乐的笑声取代了呱噪,连附近的家犬也兴致勃勃的应和着,王大娘心里酸涩委屈,最后踹了房门一脚,便灰溜溜的回了家。
柳娇娘没将这件事放在身上,反倒是孙氏旁敲侧击的问道:“娇娘,你对嫁人这件事儿怎么看?”
柳娇娘觉得奇怪,不过也以为是王大娘的话让孙氏感兴趣了,所以才会好奇的问问而已。
于是她托腮望着天空,仰角四十五度故作忧郁的道:“嫁人啊,女人总归是要嫁人的吧,不过我觉得很无聊啊,如果有机会仗剑走天下也不错啊,但是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如果有人陪我一起就好了,出去玩还要准备足够的钱……哎,只是想想罢了,我还是乖乖地洗衣服吧。”
孙氏嘴角抽了抽,嘴巴蠕动着似乎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无奈无语。
勤劳的一天总会过的很快,下午她熬了汤药给许氏,也就是花大郎他娘端进去,一进门就能闻到浓重的苦涩味道,这是常年重病的病患待着的房间,连空气都被渲染了病气。
她不动声色的走进去,原本以为许氏还在休息,却不想她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上虚弱的缝着衣服。
柳娇娘走上前去,轻柔的道:“娘亲,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