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赏赐,又怎么敢推拒?”宜乐笑着反问道,“而且这是谭大人自己的画像,收了又有什么?”
谭之洲仍是婉拒,并趁宣帝派人传他的时机告辞一声便走了。
宜乐一愣,纳闷地瞧着他的背影,“难不成真的被画吓到了?”
安德福内心嘀咕,是奴婢,奴婢也要被吓着,把人画成了这般模样,谭大人没动怒已经是好脾性了。
只要不是在荣寿长公主面前,平日的宜乐还是很好说话的,疑惑了片刻,很快便没再放在心上,转头和知漪商量起该如何裱画。
谭之洲几步走到宣帝面前,稽首行礼,“多谢皇上还没忘记微臣,及时解救。”
宣帝自然听得出其中暗含的控诉,仍望着被摆成一只生动猫儿的棋盘,不紧不慢道:“不必多礼,朕当然不会忘记之洲,但……之洲似乎有件事忘了呈禀给朕。”
不解抬首,谭之洲道:“不知何事?还望皇上明示。”
靠近凉亭的侍卫被遣得更远,宣帝站起身,目光似笑非笑,“淮城盐运使林兴有位副使名为谭久,此人也姓谭,兴许五百年前与之洲还属同宗,可是?”
谭之洲顿时苦笑,时隔两月,还是被皇上查出来了。
就是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才用宜乐郡主来捉弄他一番,来等着他主动交代。
谭久是京城一位族叔的义子,似乎也曾帮他们谭家做过一些事情。当初谭之洲往淮城查走私官盐一案时查到了此人,正欲一同查办时接到京中族叔来信,请他保下谭久,言辞恳切,其中关系也一一清楚道出。
为官数年,谭之洲不是不懂得变通之人,恰恰相
帝宠[古风]_分节阅读_6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