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一般大户人家走出去的奴才,也不会像他们那样做事的!这哪里是在做事啊?这是在打主人家的脸!”
“我看啊,太后真得有必要派几个宫里的老人,好好地从新教育他们一番了。这今天接的是我,我烈焰知道,太后,是一个仁心仁德的老人家,对小辈和善的不得了,那是肯定不会派了人过来,专程为难我们小辈的!那要是换了别人,不晓得太后为人的,那恐怕真是要误会,太后故意派这几个阳奉阴违的狗奴才过来,给臣妻小鞋穿,专门整治臣妻的。”烈焰轻笑一声,“就是不知道,臣妻哪里做错了,这么不得太后的眼。”
太后老脸微僵,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让她一个人说完了,太后真是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
太后确实是在言辞中透出对烈焰的稍稍不满,那些懂行的奴才们,自然会见机行事,但没想到的是,这烈焰居然会这般咋咋呼呼的嚷出来。
现在让太后说什么好?说她不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家,说她是存了心的要为难小辈?不可能嘛!
太后便眼一瞪,扫向了一旁目瞪口呆的伍公公。
伍公公顿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一骨碌爬滚在地,碰碰磕头呼叫道,“太后饶命太后饶命,是奴才自作主张,是奴才狗仗人势,径自为难慕少夫人!!一切全是奴才的错!求太后饶奴才一条狗命,求太后开恩啊!”
太后气得一脚蹬在伍公公头上,怒声斥道,“好你个奴才,竟敢对慕少夫人无礼!来人!给哀家拖出去,重重的打上三十大板!”
烈焰眼睛向天一瞥,嘴角勾起一缕似笑非笑的薄冷笑意。
演吧,演吧,你就演吧,我这儿看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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