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真拜傅渊颐所赐。
游炘念不是没和谁玩过乱摸,就算是卢漫之外她也有一帮玩国王游戏时可以丝毫不尴尬选择各种体位玩耍的朋友。她自认不是个保守的人,搂抱之类亲吻之类,甚至更过分的游戏在她二十岁之前都玩遍了,之后卢漫不喜欢她才渐渐收敛。
那是她已经玩腻了,不在乎了的青春游戏,她尽管她这辈子从生到死就只有一个恋人,但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保守的人。
只不过是个拥抱而已,只不过是夜半耳语而已,为什么她心里过不去。
她睁眼看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
最后她得出答案,因为傅渊颐不一样。傅渊颐不是那些酒肉朋友,不是那些青春记忆里偶尔需要释放的对象。她虽口无遮拦实则内敛可靠,她是可以依赖的对象,是在人生轨迹上每个重要点都能倾诉、渴望她意见的智者,甚至在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亲近片段里她都熟稔地掌控局面。
她并不轻浮,游炘念明白,正是明白这点,心里才更慌乱。
有一丝正要略去的想法又在揪着她的心底,扒着她的心房,踩着她的心尖要往外冒,游炘念心烦地翻身,再翻身……
自然是一夜无眠,想借酒消愁谁知连酒都没借到愁就更愁了。
窗帘没拉,游炘念躺在床上看星空和海面,见有人在天与海的交界处画了橘红色的一笔。
天快亮了。
六点不到游炘念就懒得再翻身,索性起床。想着这时间点怎样也能避开傅渊颐,洗漱后走出房间门。
二楼走廊清幽宁静,看一眼对角傅渊颐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也没动静,估计还在睡觉。
我不知道的事[GL]_分节阅读_5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