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事,那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知道啊。
王熙凤想到这里,脸上都唬的没有了血色,毕竟这放贷被揪出来可就是抄家灭族的重罪。于是有些惊慌的问贾瑀:“瑀兄弟,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这样做也是没办法,如今府中外表看上去花团锦簇的,实际上内里已经虚空了,我都是拆了西墙补东墙,偶尔还要添了我的嫁妆进去……”
待王熙凤还要分辨的时候,贾瑀惊讶的说:“琏二嫂子,难道我们家竟然真的有这样的营生吗?我们家怎么可以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贾瑀皱着眉毛,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王熙凤听贾瑀这么说,就拿着帕子掩着脸哭了起来,道:“瑀兄弟,你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咱们家里看着兴盛,如今生齿日繁,事务日盛,主仆上下,安富尊荣者尽多,运筹谋画者无一,日用排场费用,又不能将就省俭,如今外面的架子虽然未倒,内囊却也尽上了。”说着又低低的啜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