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邵这个人看起来很傻,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缺,什么人也不在乎,腰杆听得起来也软的下去,脸皮极厚看不出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按理说他亲生父亲和同胞兄弟都在,甚至身后有一大家子的人,可他一点都不关心,从不往来。
若不是因为这一点,很多人未必拿他没有办法,自然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害怕他。
只是不知道那么多人都还了钱,宫里被囚禁的老家伙们到底是个什么想法,要知道,他们当政的时候,可没有一个人还银子啊,那时候的国库,可远没有如今的丰厚。
“晴雯,快看看我这个荷包绣对了没有。”坐在龙床上瞪大眼睛绣荷包的小丫头薛宝林看看自己绣的东西,又看看身边晴雯绣的,总觉得差距好大,左看右看还是不甚合意。
晴雯在入宫以前,是不知道郡主大人是如何受宠的,也不知道贵妃娘娘和郡主大人的差距在什么地方,甚至,还觉得贵妃娘娘比郡主大人的脸面要大很多,作为贵妃娘娘的同胞兄弟,宝二爷不需要特别在意郡主大人。
可如今一进宫,她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宫里有能够大大方方坐在弄床上打滚的贵妃娘娘吗?宫里有随便坐在龙椅上的娘娘吗?宫里有偷吃陛下糕点被抓包还毫无悔改甚至变本加厉的娘娘吗?
陛下对她的要求,竟然只是每日练上十张大字,然后绣好一个还能入眼佩戴的荷包!真的,只是一个能够佩戴的不甚碍眼的荷包,因为,郡主大人这辈子恐怕都绣不出能够符合陛下身份的荷包来。
晴雯仔细一打量,还是耐心十足的给她把线给拆了,针法完全错误,针脚也参差不齐,“郡主殿下,您应该这样绣,
红楼之薛家贵妃_分节阅读_7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