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马!”古笃诚道。
挣扎的情绪在段正淳脸上表露无遗,半响他心情复杂的说:“稍后再说吧,我若是不告而别,岂不是伤了阿星的一片深情。”
渔樵耕读再次无语。
段正淳没有立即追上去岂是仅仅因为阮星竹的缘故?正如渔樵耕读四人所想,段正淳知道康敏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先是惊喜,然后立即想到了同样的方向。
自己的血脉怎么能流落他乡?
可是要认回这个儿子,首先要过的就是王妃刀白凤那关。
还有,认了儿子,那儿子的妈怎么办?弃母夺子的事他段正淳怎么能做。
若是给了康敏名分,那阿星,红棉,宝宝,青萝她们……唉……还是让他想想该如何应对再说吧。
段正淳为多了个儿子既喜既忧之时,康敏一行已经出了信阳城往南行了数百里。
天高云淡,浅草迷离,马蹄哒哒,铃铛叮铃,康敏抱着孩子坐在车厢里,指着外面飞过的小鸟教康宝宝说话。
“小鸟~飞~”康敏握着康宝宝的两只手拍巴掌。
康宝宝咧着嘴:“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