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都闻不到的苦日子。她应该生在绮罗丛中,穿金戴银,吃山珍海味,睡高床暖枕。
可命运弄人,她却连一根五钱银子的米珠簪子都买不起。
她呜咽的声音在闺房中回荡。
除了摆着胭脂水粉的妆台,她的闺房只有一个柜子,一张床。泥胚的墙壁坑坑洼洼,头顶的茅草被鸟雀跳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时飘落飞尘。即使她最爱惜的妆台,也是粗苯的,连油漆都没有上,保留着木头原本的纹路和颜色。
木头也不是什么梨花木香樟木,只是康召从山间砍的一颗梧桐树。
她哭够了,抬起头重新摆好镜子,发现自己的妆花了,顾不得怨恨,赶紧把脸洗干净,重新涂脂抹粉。
今天是七堂哥娶媳妇的日子,族里的亲戚都在,她一定要做女孩子们中间最漂亮最显眼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