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送饭的男人,身强力壮,会些粗陋的拳脚功夫。一个是抓我的女人,三十来岁,我听见别人叫她燕姐,咱们吃的周芳就是她做的,应该懂药理,但不会武功,只不过比普通妇人力气大些,还有两个,一个似乎是个小头目,每个新拐来的孩子他都会看一次,估摸着咱们能卖出多少钱,我观察过,他应该是使剑的,剑法如何没看过不好说,我只能看出他的轻功一般。另一个是他手下,是四个男人中武功最差的,但是胆大手黑,言语机变,颇受头目的重用。”
康毅认真的听着,越听越惊讶。女孩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他自己观察,顶天了也就想到这么多。
女孩继续道:“我问过小玉——她是咱们这一批里被拐时间最长的——她被关在这里5天了。在她之前这里一个孩子都没有,可能被卖了,可能关在别处。我不知道是哪一种,暂时推测这里约莫最多五天将拐来的孩子卖掉一次,当然我的推测不够准确,毕竟他们也许不止一个窝点。”
“还有两天!”康毅道。他觉得女孩推测的时间很准确,在他看来,做坏事的人都应该心虚,肯定不会拖延时间,五天时间就够长了。
女孩抿着嘴柔柔的笑。“我想了两种法子。第一,咱们两个想法子把那个头目骗过来,制服他,让他放咱们走。第二个法子就是咱们耐心等两天。他们肯定要把咱们卖到别的地方,咱们只要能保持清醒,假装昏睡,趁城门守卫检查时,揭发这群人贩子。只是前一个法子太危险,后一个法子……也许他们已经收买城门守卫,唉……”
女孩叹气,愁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