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好特别的名字。不过她不是没爹妈么?为什么知道自己姓白?啊,肯定是她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她不得已依附着亲戚生活,寄人篱下,日子必定不好过,说不准便是她亲戚忽略她,才让她被人贩子抓了来。
那她知道自己的姓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康毅如是想,只觉得面前的妹子比自己见过的任何女孩都值得怜惜,那么聪明,那么懂事,那么美丽,又那么可怜。
康毅隐约想起,段正淳某次酒喝多了,嘴里嚷嚷着什么“自古红颜多薄命”,莫名的,竟对着白飞飞想起这句话来。
终于熬过了两天的时间。
天黑漆漆的,康毅捂着空荡荡的肚皮,半睡不睡的眯着,脑海里全是红烧肉清蒸晕粳米饭,寂静的只有孩童们小小的呼声的拆房里突然响起刺耳的吱嘎声,瞬间将他惊醒。
白飞飞的反映比他更快,一只柔嫩的小手捏住了他的。
康毅没有睁眼,回握了一下,暗示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