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分离两地,但令郎学艺有成,又继任丐帮帮主之位,江湖中声名赫赫,想来你暗中关注也应当老怀安慰。反倒是贫僧,孩儿被抢,不知道生死下落,二十年来为此昼夜悬心,饱受煎熬……”
他顿了顿,又道:“贫僧当年铸成大错,为了弥补,托付玄苦师弟传授令郎武艺,又托付汪老帮主教育令郎,为的便是弥补一二。萧老施主,看在这些年贫僧尽力弥补的份上,能否请你莫要为难虚竹母子?”
萧远山若是会心软,赵钱孙、汪剑通也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今日之事恐怕也是另一种局面。
只听他森然道:“要我放过他们也行,就要看你如何做。”
玄慈默然半响,抬脚走至台阶下,越过泪眼朦胧的叶二娘和殷殷期盼的虚竹,迈步上台阶,在戒律院首座玄寂面前停下。“玄慈犯下大错,当受戒律院惩治!”
少林寺发生的一切令人久久难以忘怀。康敏已经很久没有回忆穿越前零零碎碎看过的电视剧,即便回忆,她也想不起来电视剧中是否同今日发生的种种相同。
路过一条小溪,萧峰提议暂时歇息。
一路上萧峰爷俩用轻功赶路,萧峰还要背着康敏,一停下,康敏赶紧抽出手绢为萧峰拭去额头的汗珠,然后摘了一片宽大的叶子,在溪边涤荡几下,卷成筒状,盛上清水递给萧峰。“峰哥,喝点水吧。”
萧峰将叶卷递给萧远山:“爹,你先喝。”
萧远山哼了哼,没有接,径自走到溪边,捧起溪水洗脸。
萧峰纳闷:“阿爹似乎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