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鼎武的脸冷了下来。唐申一向是不喜欢周围里有味道的,就连他身上的荷包,也从来不放香料。现在这丫头为什么突然在房间里燃香?冷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冬月吓了一跳,立刻说:“这是华太医给的药香,说二爷最近睡得不好,用些味道轻淡的药香也好入睡。”说完还把装药香的匣子和药方给他,上面确实有华鼎文写的字。
华鼎武转头看唐申,唐申可能是热了,脸有些红,但并没有反感这药香的样子。想到这几天晚上他确实是翻来覆去的睡不安实,也就没有让冬月把香炉搬走了,只让唐申准备沐浴休息。
唐申低头轻轻地嗯了一声去了隔间,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捂着脸全身发颤。好一会后,他才能用发颤的手指解开衣裳,迈进浴桶中沐浴。
华鼎武沐浴好后出来,看到唐申正瞪大眼睛看着一本书,有些奇怪地过去:“看什么?”
唐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要把书收起来,华鼎武眉头一挑,迅速出手就夺了过来。
看着手上逼真的画册,华鼎武都忍不住要嘴角抽搐。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唐申,故意问:“这书,是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