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史鼎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能教儿子文化课已经不容易了,所以其他课程只是抽查。
老兵面色黝黑,眼中也不见传说中的寒光,也没有刀削面(如刀斧砍削般的面容)的脸庞,只是个平凡的中年汉子,史仲竹以“董师傅”呼之。
“董师傅,您的功夫我都能学吗?”史仲竹无耻卖萌,用星星眼的绝技攻击董师傅,请原谅一个功夫发烧友,武侠中毒者。
“自然,二爷想学我自然教。”董师傅温和回答。
“那我先学什么好,先学轻功吧。”史仲竹在心里艰难取舍了一下,决定先把保命的功夫学到手。
“二爷说的是轻身功夫吧,待二爷把基础扎牢了,轻身功夫就容易了。”
“轻身功夫?”史仲竹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那内功呢?那种一掌击碎岩石内功。”
“世上哪儿有这样的内功,内功这是道家的说法了,咱们从军习武的人练的都是硬功,和江湖卖艺的差不多,只是更高明些。二爷看天桥卖艺的可以徒手劈三五块青砖,可他也不能徒手碎石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