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几句酸言酸语,别忘了,你爹还在南充任着县令,和知县大人也是一样的品级,可我儿年轻能干的多,我可不怕他。”吉净安慰牡丹到。
俩爷孙还没把话说完,又有家仆来报,“老爷,有一大帮穷人,围了咱们家的药铺!”
吉净一听大惊,怕什么来什么,万一真的暴动……
忙问,“怎么就围起来了?”
“老爷,为首的说了,老爷许诺要救治疫病,可迟迟不见行动,他们也等不及了,就在药铺外等老爷施药。”
“那些围着铺子的人可有生病的,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有大规模聚集,传染了怎么办?”吉净着急得狠。
“老爷,他们围了铺子,奴才就赶紧来报信的,哪里知道……”
吉净也不是要听仆人的解释,知道就是围着的人有生病的,伙计们也没有办法。
“爷爷,怎么办?”吉牡丹问。
“我先去见知县大人,请他让巡检武壮大人派差役先驱散那些人,就是不驱散也要派人来维护秩序。”
“知县大人如何肯,如何肯。”
不用分析,不用多说什么,吉净吉牡丹都知道,他们是大大得罪了刘安,他怎么肯派人帮忙。
吉净也不回答牡丹的话,只叮嘱她守好家里,就随报信仆人出了饭厅,去见知县派来的人。
还没进客厅,就听见有人高喊,“吉大人好大的派头,我虽是个下人,那也是知县大人的下人,吉大人把我晾在这儿是什么意思?!”
厅里还有管事低低解释的声音,吉净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进了客厅,那下人趾高气扬的说到,“吉大人,您怎么这么就才来,怠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2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