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京两年不知道,太子身子不好了。”
“我听说了,太子身子不好,嫡子又夭折了,圣人传位嫡长子的心约摸是淡了,可我看太子爷也是让嫡子夭折打击懵了,现在正是他用苦肉计的好时机,圣人宠爱了他几十年,又怎会不管他这一支。可惜听说太子也在东宫酗酒,口出怨言~”史仲竹不明白太子这几十年的宫廷生活是白过的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东宫近臣都不知道劝劝。其实太子又哪里不知道,只是他现在希望全无,破罐子破摔罢了。
“说这些做什么,咱们说你拜访主考官的事情呢!”史鼐把歪楼的话题扯回来。
“不用了,京城就这么大点儿,消息传得飞快,只凭我游学归来,圣人迅速召见,主考官又怎会为难我,就算咱们武将勋贵和文臣一向不对付,他们也不敢做得太明显,春闱的文章是要张榜公布的,再说还有殿试呢,他们不敢把我排在三甲,最终名次还不是要圣人来定的。”史仲竹完全不担心自己的春闱考试。
说完了春闱,话题又转回家事上,“你怎没去福建看你父母?”史鼐问。
“我出了四川时间已经不够了,要回京准备春闱,再去福建就来不及了。”
“嗯,你在广元待时间太久了!”史鼐总结到。
“是啊,郭师傅受了伤要静养,还有查探刺客事情多,就耽搁了。”史仲竹并不想再提吉牡丹了,往事就让它随风飘散吧。
吉牡丹的事只有南山、董师傅、十二卫士和史鼎夫妻知道,连史伯松都蒙在鼓里,史鼐自然无从知晓。
“对了,你遇刺的凶手揪出来没有?”事情过了许久,史鼐一时之间也忘了。
“当场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4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