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有了今年这批野生稻种,再试验两年就行了,可主子是知道的,庄稼的事情,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万一气候不好,或者遇上良种不稳定,老头子实在不敢保证啊!”赵老实话实说到。
姚管事在一旁听得着急,这个小庄子是史仲竹手中的第一批私产,感情自然是有的,只是如今史仲竹的身份水涨船高,小庄子自身条件又不过硬,姚管事生怕史仲竹狠心抛下这个庄子,姚管事这几年过上了受主子重视、受下面人尊重奉承的好日子,可不愿再过以前无足轻重的苦日子。
姚管事听了赵老的话,连忙补充到:“主子放心,咱们京城,圣人庇佑,百邪不侵,气候自然是好的,老奴担着管事,什么事都先紧着赵老的良种事宜,主子要的东西,肯定能按计划完成。”
史仲竹倒不催促,有时候科研就是这样,你做了完全的准备,可时机不到,它就是出不来,很多人都受不了长期大量投入,却没有产出或者产出与投入不成正比的情况,而撤资、停项。史仲竹坚信自己走的是一条正确的道路,沿着这个方向自然有最璀璨的宝石等着自己挖掘。
“姚管事的心意我知道,只是良种培育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也不是马上就要,慢慢来吧。”史仲竹今年才十五岁,时间还长,他等得起。
史仲竹为姚管事、赵老、去病都记了一功,赏了银子、布匹,又叮嘱赵老抓紧研究,叮嘱姚管事注意保密,才把话题从良种上移开。
“听说你们把附近的山头买下来了?”史仲竹游学接到消息的时候,去病早就组织把山头买下来了。
“是嘞,主子,就是庄子后面的小山包,这山不过十五丈高,在南边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4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