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天地在外,何必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当两只斗鸡。
“爷,我一时想岔了,我……”徐氏后悔羞愧难言,前几日刚听说了些勋贵人家为了爵位你死我活的闲话,心里敏感,才不管不顾的说了些昏话,如今可不能让这些糊涂话影响了夫妻感情,徐氏连忙解释。
“嘘,你先听我说,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以后你都牢牢记住。”史伯松拿出当家人的威风,静静道来。
“我比二弟年长五岁,小时候十分欣喜有这么个白嫩可爱的弟弟,二弟四岁开蒙,比我早得多,开蒙时父亲给我讲的是《资治通鉴》,给二弟说的是《逍遥游》,因此二弟有一段时间十分痴迷道家,父亲和我都非常内疚。你要明白,亲手把自己疼爱的孩子引上歧途,父亲心里很不好受。这都是我欠二弟的,父亲和我说明这么做用意的时候,我已经发誓要一辈子疼爱照料他。”史伯松回忆起往事,情谊恳切,“可惜,二弟从来不需要我的谦让,他自己就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你嫁进来不久,二弟就外出游学了,你恐怕只听说过他的才名,却不知道他的名声本事是怎么来的。二弟练字的时候,手腕上要绑沙袋,手中握鸡蛋,还要把纸订在墙上,悬腕书写,如此才能练出一手闻名天下的好字。他学骑术的时候一天在马背上上三个时辰,亲自给马刷毛,给马喂食,把大腿磨得血肉模糊,第二天还是照常蹲马步,这样对自己下得了狠心的人,可不多见。世上天资聪颖的人有许多,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多为伤仲永之流,二弟这样有天资肯勤奋,才有他今天的名声。”
“他也不是一位读呆子,你知道他外出游学三年,见识广博,那你可知道他游学的时候,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5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