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内情,听史伯松这么一说,心里震惊万分。
“所以,别以为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二弟若没有本事,能得到圣人的青眼,别忘了,他身上还是有爵位的,你又焉知他不会自己挣一个比保龄候更显赫的爵位。”史伯松说到。
“爷,我不是成心的,只是,只是前几日前文襄侯家爵位降得只剩芝麻粒大小的一等将军,几房人还大打出手,我是……我是被刺激了,我不是……”徐氏语无伦次的说到,其实她和史仲竹相处的十分愉快,不像是会说出那样话的人。
看妻子真被吓住了,史伯松安慰到:“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说这些的目的,就是让你更明白,我对二弟深深亏欠,你做嫂子的,要代我补偿他才是。”
“我会的,爷,我会的。”徐氏连连答应,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用史伯松特意嘱咐,徐氏都会加倍对史仲竹好的。史仲竹小小年纪,大有前程,是所有丈母娘眼力的好女婿,徐氏的母亲在和史家结亲的时候,也有点儿弟弟好,哥哥也一定不赖的想法。徐氏受母亲影响,对史仲竹的印象一直是非常好的。
“我以后会和你多说些朝政上的事,”史伯松抚摸着徐氏后背道,见她想开口说话,先堵嘴道:“别推辞,你看,你不知道具体情形,就容易判断出错。只要你守得住,我在外面的事情又有什么不能和你说的?只一点,这些不要拿去和你的心腹商量,下人能有多少见识,多多少少漏出去一点,就是满门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