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那么谨慎的人自然不会。
太上皇像是听到他心声似的,说:“和性子倒没什么关系,史鼎多年前就认识老六了,那时候他和老六一样艰难,都有一个受父亲爱重,本身却有瑕疵的嫡长子,自然就惺惺相惜了。恐怕在史鼎眼里,老六受了太多的委屈,自然觉得如今合情合理。”
“我也是四十二年才知道史鼎投了老六,那是太子已经不成了,只是……天下,交到这样克己能忍的老六手上,朕也放心。既然当年委屈了他,现在补给他也就是了。”
“上皇……爷爷……”
史仲竹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往事内情,想想也明白了,太子能两废两立,自然圣宠盛隆,心思都在一个儿子身上,另外的儿子肯定受忽视。
“耀昀知道,可还有句俗话:屁股决定脑袋,耀昀坐在您身边,自然心向着您。”
“果然是个傻孩子,你又焉知我对史家没有芥蒂?”
“耀昀管不了那么多,您对我好,我也想对您好……”
“朕一生子嗣众多,儿孙过百,没想到,临了临了,倒是你最合心意。”太上皇叹息。
史仲竹也在心里叹息,此生长到二十岁,史鼎对他管得松,堪称溺爱,关系亦师亦友。倒是太上皇,刚开始的时候因敬畏皇权,对父子关系中“敬畏”的认识第一次出现在太上皇身上,太上皇常常是他模仿的对象,心中寄托感情良多。如今这个他平时称为“上皇”,偶尔昵称“爷爷”,实际当做“父亲”的人,垂垂老矣,如那非洲大草原上的雄狮,最后会因为老迈,瘦骨伶仃,体重只有盛年时的三分之一,被活活饿死。
太上皇如今身体渐渐支持不住,背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6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