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稀奇的红岩呢,今年秋日一定要去看看才行。”史仲竹感叹。
一行人说完了安顺本地的风景名胜,就奉承史仲竹讲写京城风物,史仲竹也表现得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冲动小子,把京中贵人的傲气表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十分看不上安顺。
谈笑了半天,史仲竹到净房解手,路上遇到一个小官,自称是本府儒学教授关林,来奉承史仲竹道:“下官也是京城人士,奈何已经二十载没有听到乡音了,今日听大人一席话,总算找到乡亲了。”说完就呜呜哭了起来。
史仲竹看着一个大男人哭了出来,自然手足无措到:“你别哭啊,你想回京城上书调回去就行了,哭什么哭啊?”又递了帕子,安排他到洗漱。
关林整理好仪容,出来对史仲竹推心置腹道:“大人待下官如知己,下官斗胆要劝诫大人,不可骄矜,大人初至,大权还是要握在自己手里才是啊。”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几近耳语。
史仲竹面色感动道,“到底是乡亲,你说的我也知道,只是我本不愿意到安顺来,可惜……不说了,来都来了,至多五年,至少三年我就要调回京城了,只要不出什么幺蛾子,我也懒得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上任的时候,家中给了我很多师爷幕僚,不怕的。”
说着又对关林诚恳道:“你的好意我知道了,等我走的时候,你要是还想回京城,我给父亲大人修书一封就是了。”
关林大喜谢过,扶着有些醉的史仲竹回到席面。
内院里,各家夫人也是相谈甚欢,魏贞娘穿着京城最时兴的衣服、带着最精美的首饰,就是一个世家大族的贵夫人。指着一位夫人头上的簪子道:“这位夫人的首饰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7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