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圣人能说,臣子哪能出口,看,在贵州过了几年清闲日子,就把引以为傲的谨慎丢了。史仲竹在心里删自己耳光,你个口无遮拦的蠢货!
两人对吼几句,都沉默下来了。
许久,史仲竹行了一礼,道:“臣语出无状,冒犯太子,请殿下治罪。”
太子幽幽一叹,示意史仲竹起身,道:“孤今年刚至而立,耀昀今年三十有五了吧。”
“臣生的月份大,今年已是三十六了。”
“三十六,也很年轻啊,和阁老们比~”太子玩笑道。
“不敢与阁老比肩。”史仲竹生硬道,他一点儿都不想被转移话题,修改政策进度,不能干!
“父皇拟了新一届阁老的名单,袁杰大学士任首辅,当然他已经任了多年的首辅,年纪太大,身子也差,不过是镇山太岁罢了。二辅才是真正的领头羊。”太子暗示道。
史仲竹不接话,不管是谁,反正不可能是自己。
“父皇和朕都属意史大人。”
史仲竹道:“臣替家父叩谢圣人、殿下。”
“你也该入内阁才是。”太子道。
“臣年纪尚浅,更无资历,无功不敢居高位。”史仲竹推辞到。
“改土归流完成,守护大越边境之功,就是天大的功劳。”
“臣请旨往后三十年镇守贵州!”大越朝七十致仕,史仲竹这是一辈子宁愿待在贵州,也不要半途而废的到京城来当阁老啊!
“史耀昀,你怎么就不明白!”太子也火了。
“改土归流的政策是怎么回事儿,孤难道不清楚吗?都是孤批示的,你原本的计划里,最后三四年,不过是把最
红楼之史有前例_分节阅读_9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