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终于兜不住了:“我听说,你们学校前几天出了人命?楼楼你怎么都没跟我们说?”
楼涧翻了个白眼:“还不是怕吓死你嫂子。”
胡竣然奇怪地问:“这不都是好几天前的事吗?二叔现在才知道啊?”
楼家二叔咳了两声,说:“我这个,前几天没回家,就不知道这个事。”
说完,转向楼涧,问,“是怎么回事啊?凶手查出来了吗?”
楼涧摇了摇头:“没有。”
胡竣然一脸好奇:“我好早就想问你们俩了,那天你们是不是看到了赵老师啊?”
楼家二叔憋不住了,问:“到底怎么回事啊?跟我说说呗。”
景一渭便把那天发生的事,以及几个人的证词全部说了一遍。
说完,楼涧一看胡竣然那个傻兮兮的表情,就知道此人根本没听懂。
果真,胡竣然愣愣地问:“那是怎么回事?厕所里都没人了,谁对赵老师动手的呀?”
楼家二叔少有地拧起了眉毛,低头在一边静静地不语。
楼涧问:“你在想什么啊?”
这时候,一个女人端着东西上来了,放好了说一声:“就是这些了。”
胡竣然谢过了那女人,立马拿起东西吃,仿佛早已忘了景一渭说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