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涧连忙抓空子问他二叔:“你怎么在家啊?”
楼家二叔云淡风轻地说:“啊,回来找点东西,大家都没睡呢。”
楼家老爹白了个眼:“又不是不让你住,你躲我做什么。”
吕书在一边无情地拆穿他:“可不是,你每次要回来,他提前几天就消失了,比我的耳朵还灵。”
楼家二叔不好意思地笑笑,朝景一渭问:“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喝点东西?”
还没等景一渭回答,吕书已经开了口:“等一会儿啊,阿姨在给你们热牛奶。”
景一渭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楼涧学他妈的口气说:“傻孩子,跟我们客气什么。”
天气冷了,吕书怕两人着凉,没让他们洗头。
这回,楼某山不敢再造次,穿着他那身薄如蝉纱的睡衣到处晃,一进了书房,再也没有出来过。
吕书给两人铺好了床,再次叮嘱楼涧:“你可记得定闹钟啊,这次不能再忘了!”
楼涧当着她的面设好了闹钟,她才放心地出去了。
景一渭已经进了被窝,靠着床头叹息:“你爸你妈对你真好啊。”
楼涧看了他一眼:“对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