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一渭见他似乎是不高兴了,心里还疑惑,往前凑了凑,不要脸地笑:“你身上好香啊。跟个女孩子一样。”
楼涧这回是真的瞪了他一眼:“死去,那是洗发水的味道。我从来不喷香水。”
景一渭以为他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现在到了问他的时候了:“所以,你二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问你,”楼涧冷不防地开口,让他没有逃避的余地,“你对李清言的妈妈怎么看?”
“啊?”
景一渭一下子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以为他是说小情人的事,一下子笑了,“你问我,我又不知道她的为人,再说,她妈妈单身那么多年,找个情人……”
“不是。”楼涧倏地打断他的话,“你知道我的意思,你诚实地回答我。”
景一渭被他的严肃吓了一跳,也端正了态度,回答:“你是问我被杀的事?”
楼涧点了点头。
景一渭忽然低下了头,搁在膝盖上,又伸手摸着自己的脚踝,抱膝的样子看得楼涧有些想笑。
良久,他抬起头看他,问:“你要我说真话吗?”
楼涧坚定地点头:“嗯。”
景一渭深吸一口气,有些勉强地笑:“我知道有问题。”
他当然知道有问题。
他不仅自己知道,还知道,楼涧也一定早就发现了,只不过,碍于学姐的面子,一直没明说而已。
那个杀人现场,简直就像是精心为李清言他爸爸布置的一个无底洞一样。一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玄关处男人的脚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客厅和房间、以及洗手间门把手上男人的指纹。
冤家路窄喜相逢_第196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