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人融进自己身体里。楼涧正好亲得腿软,靠在他怀里一派安稳。
十多分钟过去,最后一道铃声响起,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楼涧清楚地感受到了某人身下的变化,他伏在人肩上笑:“你要怎么回去啊?”
景一渭有些哀怨:“我怕我爸妈看出来我嘴肿了。”
楼涧低声笑:“你跟他们说被狗咬的。”
说完了自己一愣,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果然:“你是狗吗?”
楼涧推开人,抓起书包要回家了。
景一渭悠悠闲闲地跟在他身后,轻声问:“你说,我怎么老想亲你呢?”
楼涧沉默不语,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困惑,解答不了他。
景一渭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这不是正好对了他的胃口,上前伸手摸他的嘴唇:“你要怎么跟你妈妈解释这个?”
楼涧也没拒绝他,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还颇具挑逗性地舔了一下。
景一渭像是被蛰了一般,连忙收回手:“别这样。”
楼涧心情很好地回答他上个问题:“可能是你到了发情期吧。”
☆、相亲·三十三
“啊哟我的吗呀,这是怎么的了怎么还戴起口罩啦?”
楼涧悄咪咪地进门,鬼鬼祟祟:“妈,我总觉得最近空气不太好。”
楼二叔一边喝着茶一边得空瞥了他一眼,问:“你那学姐现在怎么样了?”
楼涧摘了口罩坐下喝水:“什么怎么样,不就那样,还能怎么样。”
吕书看了儿子一眼,惊奇:“诶哟我的妈呀,你这嘴是被狗啃了吧?”
楼
冤家路窄喜相逢_第22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