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阴沉着脸,一个弯着腰在哭泣。
景一渭上边,问李清言:“怎么回事?”
李清言见是他来了,抬了抬头,指了指徐晨舒的房门,意思是让他自己去看。
楼涧看了一眼李清和,她已经是两眼通红,估计是哭了有一会儿了。
楼涧跟在景一渭的后边进了徐晨舒的房间,只见一具尸体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闭着,乍一看,都以为他是睡着了。
楼涧看向他床边的床头柜,上边有一个闹钟,一本相册和一个保温杯,保温杯已经打开了,里边的水没有冒热气,说明已经打开了一段时间。
而就在他窗前的书桌上,景一渭看到了一张纸,他把楼涧叫了过来,两人一起看上边的内容。
爸爸妈妈:
不能得到清言,我的人生也就没有了多大的意义,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阻碍我们的爱情,但是我是真的爱她,对不起。
短短的几句话,楼涧从中看到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