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法国美女,可苦学了一阵,说起来他会的语言还挺多,为了集邮各国情人。他用法语重新问一遍,“我说,我对吓到你感到抱歉。但是你没有穿衣服,不会冷吗?”
孩子终于听懂了他在说什么,摇了摇头,“没关系,你没吓到我。……也不会很冷。我以为我会吓到你,你不觉得我很丑吗?”
道林实话实话,“是很丑。”
孩子:“……”虽然对方这么说,但是从道林的神情看来却并不是侮辱贬低他。自己长的丑也是事实嘛。他放下手。
道林看着他脸上的伤痕,想到自己背上还没有好的伤,忽的有点物伤其类的感觉来,他们都是被虐待的小孩子。道林小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很可怜,如今看着眼前这故意被毁容充作畸形人供人取乐的孩子,便觉得自己遭受的事也不算什么了。“你疼不疼?”
孩子点了点头。
畸形人马戏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道林记得他听人说过一则轶闻,以前有个叫萨尔蒂耶的南非女人,出身于现在已经灭绝了的科伊桑部落的,许多人并不将黑色皮肤的人视作和自己一样的人类,而将他们当做类人猿,而科伊桑部落的人特有的屁股肥硕的特征更加使人们将他们当做未进化完全的劣等动物的证明。听说那个女人的臀部尤为肥硕,被当做稀奇动物,赤身裸`体关在笼子里巡回欧洲各国供人赏玩,被称作“霍屯督的维纳斯”,反复在驯兽师之间转手,还上过报纸。没过几年她就悲惨地死去了,死去之后还被科学家解刨,直到现在都还展览在法国的一家博物馆里。被折磨而死,死后也还要继续被侮辱。
虽然觉得这孩子和自己没关系,但道林还是心
[道林/歌剧]致命美学_分节阅读_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