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软榻上,黑色的污血将她洁白的衣裙染得脏乱不堪,她脸上一片青紫之色,但却毫无痛苦之意,反而尽是魂归故里的幸福和满足。
这件事,白仲当然跟嬴政说了。
虽然她很不想说,但一个王后莫名其妙的被毒死在自己的帐营里,特别还是服毒自尽,这个……这个……换个脑洞大一点的,大约这个时候已经编出一个“长平侯求欢不成,意逼死王后”的故事了。
亚美蝶!不要啊!明明是她想逼死我啊!
没办法,白仲只好一五一十的跟嬴政说了。
本来,白仲以为嬴政应该不太会放在心里,毕竟自己才是受害者,自己才是嬴政的心头肉,所以嬴政应该会把自己抱起来,放在怀里哄一哄,然后特别特别温柔的安慰自己,用手和口安慰完,就该动用他下面那根按摩棒了。
但是……
这反应怎么有点不对啊?
白仲看着嬴政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脸,忽然感觉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