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流云确实没这个能耐,别说他现在被药性刺激得神智不清,就算他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干得了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儿。
所以他一通忙活的结果当然只是徒劳无功,不过他并没有死心,还在孜孜不倦地摸索着,毕竟现在他身边只有这么一个活物。
周慕斐刚开始不耐烦地随他折腾,心想只要他累了就会罢手。
可是后来他渐渐觉得不对劲了,不是因为独孤流云迟迟没有气馁停手,而是他忽然觉得体内有股异样的热流开始涌动,迅速地流转全身,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越演越烈……
周慕斐顿时傻眼了,难道自己也中了春、药?
麻痹的这什么见鬼的春、药竟然会对一只大雕也会起作用!
惊恐之下周慕斐便欲甩开正缠着他的独孤流云,然而他一用力才发现自己现在浑身绵软无力,别说是内力深厚的独孤流云了,恐怕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此刻的他也无力甩开。
现在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独孤流云身上有根**的东西在顶着自己的腹部,还在不停地蹭着,他的头部不由得开始一阵阵发麻。
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
——周慕斐忽然惊恐地发现,他正在掉毛,而且掉得特别特别快!
只是短短片刻之间,他身上的毛就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掉了下来,宛如一条深褐色的地毯般在他的身边铺了厚厚的一层。
周慕斐简直要吓傻了,瞪大了一双鸟眼看着一地雕毛,内心不住地狂吼:救命啊!谁来告诉我这是肿么回事!
现在不是秋天吗为毛老子会掉这么多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