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斐给搅黄了,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加上今天他和独孤流云共乘一骑赶了一天的路,俩人耳鬓厮磨亲密接触,使得欧阳锋心底对独孤流云那种不可言说的欲、望又加深了不少,以至他在半路上满脑子都一直在盘算着如何把独孤流云按到床上继续做昨夜没能做成的事情。
他知道以独孤流云的性子肯定不会甘心雌服人下,而自己的武功比独孤流云要略逊一筹,定然无法依靠武力将其压倒,因此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药物了。
好在他白天已经寻回了自己的包袱,里面无论是春、药还是迷药都应有尽有,如今的独孤流云对他又不设防,想要迷倒他再容易不过。
当然欧阳锋绝不会向独孤流云下迷药,因为如果独孤流云人事不省的话,那他就算得手了也和奸、尸无异,哪里还有乐趣可言。
即使是先前的藏春草一类能惑人神智的春、药,他也不屑用。
在欧阳锋心里,只有让独孤流云清楚地知道占有他的人是自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带给他的所有感受,无论是痛苦抑或是愉悦;并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第一个占有他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带给欧阳锋最大的兴奋和刺激。
欧阳锋打定主意后,就从自己带的所有春、药中选了一样既能让独孤流云情、欲勃发无法自制,又同时不会影响他神智的催、情药物藏在衣袖中。
如今既然现场已经清理妥当了,他便借倒酒的机会趁着独孤流云不备,用小指将衣袖中的药粉包勾出,然后借着袖子的掩饰偷偷洒进了独孤流云的酒碗里,然后端起酒碗想他敬酒。
独孤流云哪里知道他怀有这等龌蹉心思,自是对他毫无防备,酒到碗干。
[金庸]穿越成神雕_分节阅读_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