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话。
她微微勾勾嘴角,大概没有哪个女人听到这种话是不开心的,尤其对方也不是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难得见他这样,似乎也挺有趣的。
田妙华一时体会着新鲜没吭声,程驰得不到她的回应,那颗勒在悬崖顶上的心已经开始往下沉。
“……是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让你受委屈!”
——那只是委屈吗?那是活生生的打脸!
她暗暗在心里啐他,也就是她不在乎,若换了寻常人家的女子刚过门就被悔婚打发回家去,当晚就能一根绳子在新房里吊死,还能有他后悔的机会?
想着她就轻轻推开程驰,程驰坚持了片刻不想放开,可田妙华一直没出声他心里越来越没底,不敢再勉强她惹了她不悦。他半松开手让两人拉开一点距离,手却还是放在她腰背不愿放开,生怕她跑了一样,就这么环着她坐在床边。
田妙华收敛起神色面上淡淡,对程驰的感情既不回应却也没有明显的抗拒。
程驰总是看不懂她,看不懂,只能越发小心翼翼。
田妙华直起身,突然所答非问地道:“我想起有件事忘记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