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知道田妙华未必会有事,皇上这一次也许真的会努力的保证她的安全。但危险依然是存在的,要把田妙华置于危险之中他就不能忍。
不能忍,却也还是要忍下来。
林灿大气不敢出地躲在客房里装棒槌,以防自己哪句话说错刺激到程驰,再节外生出枝来。
待到深夜里他睡得实沉,哪里还知道程驰终于离开书房来到后院。
他站在卧房门前没有敲门,更没有进去,就这样默默站着。好像就这样站着,也能透过墙壁和窗户看到里面的人一般。
田妙华大约是知道他在屋外的吧。
不过知道又如何,既然他既不敲门也不进来,那她自然翻个身继续睡。
明日还得赶路,她可不想休息不足,影响精神是小,影响了皮肤可就不好了。
所以没人知道程驰在屋外站到几时,只待次日早饭见到他时,他已然有些面色微白精神不济。
虽然不知道他这算是有心或者无意,但在林灿看来这样更好。
之前这老弟养的也太好了,一点都不像个重伤初愈的人,索性都要“带伤上路”表忠心,当然还是显得苍白一点虚弱一点更好些。
田妙华可没林灿那么多弯弯绕的心思,待程驰落座便温柔如常地替他把初夏盛好的饭摆在面前,随口关心道:“你的伤才刚好,小心熬夜搞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