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务之急不是向本王请罪,而是将剿匪归来的将士安顿好,你再好生歇息一晚为本王效力,你也看见了,这场大雪自前天起就没再停过,且还有越下越大之势,想来要不了多久雪灾之事就会成真,到时有你忙的,你只要不向本王叫苦就好。”
林言被谢景安安抚了一番,只觉得浑身都是干劲,好似日夜兼程赶路回莫州的不是他一样,眼神灼灼的拱手道:“末将能为殿下分忧是末将之福,怎会叫苦?再者末将是习武之人,即便是几日几夜不睡也是熬的住的,只是殿下要好生休息,殿下封地这十三州的百姓全仰仗殿下,殿下万万要好生保重身子。”
谢景安也知晓自己脸色不好看,白天忙的恨不得多生出几只手几条腿,晚上又不停地做梦,时常半夜惊醒,一天几乎只能睡两个多时辰,这样的作息脸色能好看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