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直到扈从来报刘主薄和林言都到了,才袖着手,施施然的去了花厅。
林言因这两天没日没夜的四处查探,神情虽一如既往的淡然,却憔悴了几分,刘主薄也比午膳时略微疲惫,一看到谢景安就上来行礼欲言,谢景安却摆摆手道:“本王请你们来是吃宴的,宴席时间不谈公务,待吃饱了肚子,去书房再谈不迟,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美食?”
谢景安对火锅兴致勃勃,刘主薄却因心中有事心不在焉,欲言又止了片刻才随着谢景安进到花厅,反倒是林言微微露出些笑意,丝毫不见紧张或焦虑,陪在谢景安身旁道:“末将这几日几乎是风餐露宿,正想着殿下府里的吃食呢,还算着等刘家的案子查完,定要好生吃几顿弥补,却不想殿下就设宴请末将了。”
请吃饭就喜欢林言这样的,谢景安当下兴致越发高昂,拽着他的手腕拉坐在他下首,一边示意让膳房将宴席呈上来,一边笑着道:“本王就爱与林将军一同用膳,看林将军吃的香,本王也觉得膳食可口了几分,不知不觉就比往常多吃一碗。”
“那也是殿下府中的膳食本就可口。”林言奉承道。
“这算什么可口?”谢景安道:“若不是莫州太贫瘠,好些珍稀的菜品没有,本王还能让膳房做更多的美食出来,不过也不要紧,等明年一开春,莫州就繁盛起来了,到那时本王每日开宴,定然能让林将军大饱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