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虽不能完全猜中他的心思,也能猜出五六分,斟酌了片刻,试探的道:“殿下可是在想……若是答应颌曷的谈和,或许就会避免此次战事?”
魏长史大约是怕人听到,声音压的极低,索性谢景安离他很近,倒也听的清楚,只是他没回答,眼睛抬起眺望着颌曷大军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长史看着这样平静又不平静的谢景安,没来由的心里忽的咯噔一声,正欲劝说或是安慰几句,就听谢景声音低沉的开口了,他道:“本王不后悔,也不愧疚,无论答不答应此次谈和,此战都不会避免,颌曷来势汹汹,本就将平州当做囊中之物,若本王真答应了谈和,那才是导致生灵涂炭,本王只是想着,大周朝何时才能强大起来,像□□时期那样,□□上国的威严无人敢犯……”
谢景安还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又忽的说不出来,只化做一声长叹,望着颌曷方向的眼神也越发复杂起来。
这话谢景安敢说,魏长史却不敢非议,只敢在心里悄悄附和了几句,嘴上谨慎的道:“阻拦颌曷入关的三座城池皆在殿下所辖之内,别的微臣不敢妄议,但颌曷,微臣相信,只要殿下在一日,颌曷就不敢轻易犯边,百姓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