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无法想象他当时是怎么熬过来的,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他自己,只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谢景安想着想着不禁又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林言的场景,那时的他极瘦,脸颊都凹了进去,浑身都是伤口血污,狼狈极了,就连脸上除了一双眼睛也没有哪儿干净的地方,这是要遭受多大的折磨才能让他成为那个样子。
谢景安越想越心痛不已,只恨不得将陷害他父亲的人千刀万剐,脑海里设想了许多折磨人的酷刑,脸上的神情也不好看,冰冷中带着戾气,很恨的道:“你父亲在归州为官多年,往年大雨不停,修缮过的河堤尚没有决堤,更枉论那年雨水并不多,再者初春时又是才修缮过河堤的,按常理来说不可能决堤,除非有人在修缮河堤的材料上动了手脚,你父亲可有跟你说过他手下得用的都是哪些人,负责盯着修河堤的又是谁?”
林言流放到檀州的这两年,也一直在思索原因,谢景安说的这种可能性他不是没想过,因此下意识的答道:“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只是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写家书回家也是寥寥数语,更不会提公务上的事,祖父倒可能知晓,只是当时祖父年事已高,被捉拿下到狱里不过几日就病去……”
林言越说声音越低,神色也黯淡下来,不过就在谢景安心里想着这事有些棘手,看来还得从长计议时,林言忽的想到了什么,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起来,高兴道:“我想起来了,我记着,当时我们全家被下狱时,有个父亲昔日的同窗来看过他,父亲跟他说了一句话,好似是个地址,那人也像是早就知晓似得,并不奇怪,听完后就匆匆走了,你说……那个地址是不是父亲藏了什么证据在里面,不然父亲为何不
藩王每天都在上淘宝_第131章(6/9)